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怪不得卦象如此紧张,甚至没有给她一丁点的预兆。
“杀人是什么?”徐玉杳天真的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随后又摇了摇头:“小六听不懂。”
衙役头子见她迷迷糊糊的,倒上被融化了心,蹲下身子,主动将她抱了起来。
还不忘安慰两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走吧,叔叔带你去一趟,等事情水落石出你就可以回家了。”
徐玉杳听到这话,顿时惊了,敢情他们想让她自己去衙门。
那不是坐等着被屈打成招吗?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跟他们走。
有了这个想法和担忧,徐玉杳小手握拳,轻一下重一下的打着衙役头子的后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不去,我不去,我要爹爹,我要爹爹抱,呜呜呜…我不去,我不去…呜呜呜…”
徐玉杳可谓是将毕生所学的耍泼招式全都用上了。
“放我下去,呜呜呜,我要爹爹…”
那衙役头险些被他给薅秃了头发,只能将其放下:
“我的小祖宗耶,这是查案不是玩,要不是看你年纪小说了也听不懂的份上,我就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