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地好。
谢洪运,已经俨然是南郊村干部这些人的拜把子兄弟一般了。
几杯好酒下肚,该说的不该说,都一股脑地往外面倒了。
谢青川的位置,和陈老顺在一起。
“顺爷。”谢青川跟着村民们,叫陈老顺“顺爷”。
“为啥子你过生日,张玉清没有去呢?”
芙蕖陪着伤心的陈秀离开了,谢青川这个上午,和郑律师讨论了罐头厂宿舍安置点的失火事件,两个人的心中,都有不少的疑问。
“咋没去哦!”陈老顺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她是进去找她那个老幺儿去了!”
“找陈强?陈强当时在宿舍里?”谢青川问道。
“陈强喝醉上厕所去了,半天没出来,张玉清不放心,硬要去看下!”陈老顺答道。
“那陈强,除了赌钱,最爱的就是喝酒。”
“他那个酒量,我们是见识过的,一斤白酒喝不醉他嘛!”
“不过说也奇怪,陈强没喝多少,就醉得打偏偏了!”
“路都走不稳,所以张玉清才不放心的嘛!”
“张玉清去找上厕所的陈强,咋个我听消防人员说,张玉清的尸体,是在二楼他们房间里发现的呢?”谢青川继续问道。
郑律师和现场消防人员初步交流过,张玉清的尸体,确实是在房间中发现的,起火点,初步判断是在二楼的配电箱,起火原因可能是线路老化导致的短路。
“这个哪个晓得嘛,可能是回家拿点东西呢?”陈老顺没有多想,刚巧旁边有人敬酒,陈老顺便自顾自地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