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路。

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而且还不用担心沈岸会欺骗自己，那绝对是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这难道不好吗？还省的程若颜单独去专门找一趟沈岸了，有什么话，现在就可以问呀。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错过了的话，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得着面，想起来那就问嘛。

对于程若颜，沈岸那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对不可能藏着掖着的。

只是沈岸并没有想到程若颜会问这样的话，这个小姑娘，居然会对这个生意感兴趣吗？

这也是难得了，因为像程若颜这样的年纪，一般都在学校里学习，根本就不会去想别的事情。等到他们毕业了，才会考虑怎么去赚钱。现在就想这个事情，倒是少见。

沈岸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更不会阻止。做生意又不是什么坏事儿，怎么就不行了？

说真的，程若颜还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