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吧。”
很快,裁判组达成了一致意见——提干中队要继续参加拔河比赛,但只能由陈震莽一个人上场。
其他中队,依然按照原定规则,每队出十人。
这个决定,在裁判组内部得到了高度的认同。
那些原本担心直接判冠军会引发争议的裁判员们,此刻也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方案虽然依然对陈震莽有利,但至少在形式上保持了比赛的公平性和完整性。
十个人对一个人,如果其他中队还输了,那也只能怪自己实力不够,怨不得别人。
那个中年裁判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裁判服,然后大步走出了临时裁判室。
他走到体育场中央,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然后声音洪亮地宣布道:
“经过裁判组再次商议,为了保证拔河比赛的公平性和安全性,现对比赛规则做出进一步调整——”
他顿了顿,目光在场地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郑重:
“提干中队,继续参加拔河比赛。”
“但是——从下一轮比赛开始,提干中队只能由陈震莽一名队员上场。”
“其他中队,依然按照原定规则,每队出十人。”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体育场,在瞬间安静了片刻。
然后,整个体育场,在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热烈的、如同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和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