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
而在提干中队这边,那九个被陈震莽拽倒的队员,此刻也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
有人揉着被摔痛的屁股,有人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有人则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和好笑的语气,朝着陈震莽说道:
“陈哥……你下次发力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陈震莽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
“抱歉……我没想到你们也会被带到……”
他的道歉很诚恳,但正是这种诚恳,反而让那九个队员感到了一种更加深刻的无奈和好笑。
他们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然后纷纷拍了拍陈震莽的小臂。
第一场拔河比赛,就以这样一场近乎荒诞的、不到三秒钟的碾压式胜利,宣告结束。
但这场比赛的余波,却远远没有结束。
那些负责执裁拔河比赛的裁判员们,在目睹了这场“三秒钟速胜”之后,纷纷聚集到了一起,开始紧急商讨起来。
他们围成一个圈,低声交谈着,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用手指着场地中央那根麻绳,仿佛在争论着什么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