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音落下,校长整个人都愣住了。
校长站在投掷区边缘,双手抱胸,目光凝视着陈震莽那张认真的脸庞,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宕机了一样。
他听到了什么?
拿大块的石子去丢对面的三儿?
一般也能丢三百多米?
给他们砸得用巫术把脑袋血遁走,留个身子在那边?
这……这是什么操作?
校长当了这么多年兵,参加过实战,见过各种各样的战斗方式——枪械、火炮、导弹、匕首、拳头……
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用丢石子的方式打仗。
而且还能丢出三百多米,把敌人的脑袋砸得“血遁”走,身子留在原地。
他沉默了好几秒钟,才缓缓地、用一种带着颤抖的、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的语气问道:
“陈震莽同学……你刚才说……你用石子……”
“丢对面的三儿士兵……把他们的脑袋……砸得血遁走了?”
陈震莽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是的,校长同志。在边防线上的时候,不能动枪,然后他们还越界挑衅。”
“我就直接用石子丢他们。”
“高原上的石子比较顺手,大小合适,重量也合适,一般我能丢三百多米,命中率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