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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强势又霸道,像狂风骤雨般密密麻麻地砸下来。
带着夺人呼吸一般的炙热,令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可身子越来越软,软得没有力气,就连我嘴里的挣扎,都好像变成了助兴的配合:
“何……”
“何允安……”
“别……”
何允安像一个滚烫的熨斗,但凡被他亲吻过的地方,都会变得异常的滚烫。
而我在这种焦灼中,好像也被传染一般,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地想要更多。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我的理智和情感也开始了博弈。
一边想推开他,一边又想要更多。
而何允安这个罪魁祸首,明明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也完全地掌控了我的身体节奏,却突然故意一般地停下来,问我还要不要继续。
我不说话,只是捏起拳头越发用力地捶打他。
而他明明已经把我圈在他与沙发间,却突然一副绅士做派地起身:“抱歉,我太冲动了,请原谅我没有给你造成最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