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了。
我拎着吊瓶,跟在何允安身后走了一会儿,林子茵也陪着我一起走,走了一段路后我让林子茵先回去休息,不用都待在医院。
林子茵看看我,又看看何允安:“你们不会吵架吧?”
何允安看看我:“我不会和她吵。”
我也说:“犯不上。”
“行,那我回去看哥哥,他经常和妹妹待在一起,我有点担心。”
“恩,辛苦你。”
“没事儿,我甘之如饴,反正一声干妈,一辈子的责任。你这边也别太着急,细菌感染小问题而已,药去就病除了。”
林子茵走后,我与何允安抱着女儿在楼道里走了二十多分钟,才把女儿抱回病房,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
而我准备把吊瓶挂在挂钩上,却因个子太矮,怎么都挂不上去。
何允安起身:“我来。”
我没有客气,把吊瓶递给他后,低下头看着女儿的脸。
女儿刚剃去头发的皮肤,变得特别的白,而针头之下还有淡淡的血迹,令我看了一眼,就又想流泪的程度。
眼泪刚流,何允安就递给我一块手帕:“别太难过,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