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事儿,只是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何总,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何允安冲我做了个请的动作,我率先走在前面,而他跟在我的身后亦步亦趋。
这令我感受到极具压迫的局促感,他的脚步不像是踩在地上,倒像是踩在了我的心巴上。
每踩一次,我的心脏都会一缩,好像连呼吸都被他掌控。
进入电梯,何允安也直接走到我的在身后,我刚要按下会议室所在的楼层,何允安就从我身后伸出胳膊选择取消,然后按了别的楼层。
我的身子不由一僵,他解释道:“不去会议室,待会儿导演和演员们还会用到会议室,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谈。”
何允安说着按了一旁的电梯,用胳膊挡住电梯门示意我进去,我并没有立刻走进去,沉默稍许:“何总,你的律师叫上了吗?”
何允安看着我点点头,像是说叫了,又像说没有。
我可没有心思揣度他的心理,再次追问:“何总,如果不是要谈你主张我的作品侵权的事儿,那我们就不必谈了。”
我说着想取消他选择的楼层,何允安突然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