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会罗兰。
半个小时左右,罗兰总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连忙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折回办公室,拿了一块毯子盖在罗兰的身上。
然后我自己开车,来到何家老宅附近,拨通陈佩蓉的电话,表示要和她见上一面。
电话里的陈佩蓉,言语间带着浓厚的讽刺笑意:“怎么?改变主意,愿意拿上我的支票离开我儿子了?”
“陈总,见面谈吧。”
陈佩蓉说了一个咖啡馆的名字,我驱车赶往,足足等了快两个小时,一身雍容华贵的陈佩蓉才姗姗来到。
她刚坐下,就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我:“填金额吧,明天你就可以拿去银行兑现。”
“陈总,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像你确认,新闻上影射我与何允安的热搜,是你让人放出去的吗?”
陈佩蓉很轻蔑地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这会改变你心里预设的金额?”
“差不多吧。”
“如果是我呢?”
“那你把你的全部身家给我都不够,因为像你这样不择手段毁掉何允安的行为,实在不够格做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