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了,得知我和流感病人有接触、且昨天在医院待了好几个小时后,建议我住院,因为他们医院昨日也有病人因同类型的病毒感染而得了脑膜炎去世的,所以现在对此类病毒可不宜大意。
我整个人都快神志不清了,说了句都听医生的,最终我转移到了住院病区,记得护士问我有没有家属陪同,我摇了摇头,然后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头顶已经没有了吊瓶,我转移脑袋往四周看了看,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不得了,一门之隔的外面很热闹,但中间好像隔着厚厚的屏障,仿佛天地万物间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试图翻身,却发现全身都像被人打过一样,疼得我一番龇牙咧嘴后,又老实的平躺在床上。
又过了一会儿,我试图寻找手机,在被子里摸到手机后,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今早出门时忘了带充电器,我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去护士站找护士借一下充电器,但刚坐到床边,就听到一道女声说:“林音的家属,林音在这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