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嫖赌都占全了。”
“那……那贾如萱……”
有些话,我不好说出口,何允安领会到我的意思:“想问为什么贾如萱又和他混在一起?”
“对。”
“因为她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把自己的事业毁了,结婚对象也只能变成萧景云,金炳荣有个小规模的乐队,能给她安排个职位,她大概想利用金炳荣当做跳板,重振事业吧。”
我点点头,低头继续吃蛋挞。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东西在我眼前晃,我定睛一看是何允安的手。
“怎么了?”
“你在发呆,”何允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边吃蛋挞,边发呆,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让我猜猜,是不是觉得当初找媒体记者发新闻的事做错了?”
我想了想,摇头:“也不能说完全错了,但报道可以写得温和一些,把对他们的影响降到最低。但我当时太担心你了,所以没考虑到这一点。”
“你没有错,你只是在帮我,是做好事。而他们是因,现在的情况也是他们种下的果。”
我努力地笑了一下:“你最会安慰人了。”
“是真的,这是他们的选择,后果需自负,任何人都不用因此愧疚,尤其是你。”
我一口吃完手里的蛋挞,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我陪你。”
何允安说着就下意识的跟着我一起起身:“我陪你。”
“不用,”我叫住他,“这里是你的酒店,我又不会走丢,而且你走了,这些肉谁来烤,”
何允安:“我可以叫店员。”
“不要,我要自己去,让人看见该笑话我们是连体婴了。”
“那多好,这个美称我喜欢。”
“这可不是什么美称,而是被笑话的对象,我可不要。”
我说着跑出包间,在卫生间洗过手,又简单地补了个妆,就看到有人走进来。
余光一瞥,我就看到了贾如萱。
我补妆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收起粉饼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贾如萱突然叫住我:“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