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了几颗止疼药吃下,又从沈涛的口袋里,找到了我的手机。
我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手机果然没有信号,我试着拨出报警电话,电话是接通了,但我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对方也听不到我的。
反复试了几次,只接通了一次,其他的时候都因为没有网络,而呼叫失败。
沈涛看着我着急上火,竟大声笑了起来:“老婆……”
我直接打开手机相册,把离婚证的照片怼到他眼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我和你的离婚证,从此后我们再也不是夫妻关系,你再敢这样叫我,我不介意把你的嘴巴封起来!”
沈涛十分恼怒,但知道无力回天,很快又嬉皮笑脸地说:“行吧,离就离吧,不过你以为离了,你就能和何允安在一起。暂且不提何允安是不是玩弄你的,即便他对你是真爱,你以为想何家那种显赫的家庭,能接受得了你这种二手的破烂货吗?”
沈涛说话,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爱听。
我直接从地上,捡起一个颇有棱角的石头塞进他的嘴巴里。
沈涛一阵叽叽哇哇的吼叫,我懒得理他,开始整理他们的物资。
他们有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容量还挺大,我往包里撞上吃的、喝的,还有药品、手电筒、道具之类的东西。
再把衣服穿好,背上双肩包,一手举着手电筒、一手拿着刀准备出山洞。
卢晓晓叫住我:“林音,我劝你还是别出去吧,如果在外面迷了路,或者摔倒,滚进洞穴或者坡下面,摔断胳膊摔断腿的,到时候求救无门,即便何允安找到了你,估计也只有一具骸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