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证据,我爸妈车祸的证据更是缺乏,很可能打草惊蛇,让沈涛钻空子溜走。”
何允安十分严肃,完全不给我商榷的余地:“他即便真要逃,法网恢恢,他逃得再远也有被抓到的那一天。”
我也坚持自己的想法:“可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父母枉死多年,沈涛必须服罪,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倒也不会真的等很久,黄友明醒过来也就这两天的事情,而且任何事都没有你的安全来得重要。”
何允安刚说完,站在他身后的保镖突然出声:“何总,张兰芬刚出机场。”
很快,负责蹲守润园的保镖也发来信息,说沈涛接到一个电话就开车走了,目测是驶往郊区的机场。
何允安稍作沉吟:“张兰芬回来,肯定会执着于第一时间见沈耀,沈涛酝酿的计划势必会暂时搁浅。你如果想维持现状,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个前提,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必须立刻撤。”
何允安的话,令我紧绷的心绪松弛不少:“好,我知道了。”
何允安随后又叮嘱叶青,让叶青要加倍警觉,如果我有任何闪失,唯她是问。
我刚想说不用牵连叶青,何允安就看穿我的心思:“如果你不想连累叶青,那就把握好分寸,别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