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导致腿受伤,而你躲在病房门外偷听我和他说话的事儿,也是误会。”
陈佩蓉果真是有备而来,她的气场太强大,我在她面前就像个小蝼蚁,能被她分分钟秒杀。
但我还是暗暗深呼吸一口气儿,尽量表现得不卑不亢:“陈总,何总投资我的公司是实,救我也是真的,但‘偷听’这个词儿用的不合适。他救了我,我很感激,做完检查就去探望他,刚到门口就听到陈总您在同何总说话,我想回避,您就出来了,那个时候也不好和您打招呼,只好假装是路过的人。”
陈佩蓉轻蔑一笑:“我调取监控,看到你在病房外面待了很久,肯定听到了我让允安结婚的事情。”
被陈佩蓉戳破,我整个人透着一抹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佩蓉拿出领导全局的气势:“无话可说了吧?而你明知何允安有未婚妻,且即将结婚的事情,不仅不和他保持距离,还在他家多次留宿,更重要的是你自己就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你这样缠着允安,你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