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那屋里住着一个可怕的女巫!她伸出这么长的指甲抓我的脸——”
他指着自己脸上那些平行的抓痕,
“像用犁在田里拖一样!”
“门口有个拿刀的人,从门后窜出来一刀砍在我腿上,差点把我的腿砍断——”
强盗挽起裤腿展示狗咬出的血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院子里还有个巨大的怪物,用粗棍子打我——不,不是棍子,是比棍子粗一百倍的东西——把我一脚踢飞到门外,我的背到现在还直不起来!”
最后面强盗抬起头看向树洞里的同伴们,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最可怕的是屋顶上坐着一个法官,我亲耳听见他大喊‘把犯人抓去绞死’!
那声音亮得像教堂的钟声,整个森林都能听到!他真的要绞死我!”
强盗们听完这番话,吓得面如土色。
这屋子里有女巫、有刀客、有怪物、还有法官,
他们再也不敢靠近那座小屋,连夜拔营,朝森林更深处逃去,头都没回。
徐凯在火炉边睁开眼睛。
刚才那一连串动静他全程都听到了,但是没有出手……也不需要出手,
四只老动物自己就打赢了这场仗,用它们各自的嗓门和经验,把一群全副武装的强盗吓得魂飞魄散。
不愧是以后要在不来梅举办演唱会的乐队!
天亮之后,四只动物在院子里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
会议地点是驴昨夜睡过的干草堆旁边,会议议题是:
还要不要去不莱梅?
“不去了。”
驴率先表态,用蹄子刨了刨干草堆,干草堆很暖和,驴的表情很满足,
“这里有吃有喝有柴烧,屋子够大,院子里有干草堆,比在土路上走到蹄子磨穿强。”
猎犬趴在小屋门口晒太阳,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满足地在地板上拍打:
“这里没有主人拿猎枪打我们,没有人因为变老就要杀我们,我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老猫从灶台灰堆里抬起头,胡须上还沾着灶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灰堆很暖和,我在这个屋子里找到了至少五个适合打盹的角落。”
公鸡站在屋梁上,低头看着下面三个已经决定退休的乐队成员,翅膀一摊:
“那我的音乐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不过——也行,我看院子里虫子挺多的。”
至于不来梅?……它们再也没有去过。
徐凯站在小屋门口,看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