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在林间回荡了很久才渐渐消散。
四个伙伴立刻跳上桌子,狼吞虎咽地吃光了所有的烤肉、面包和奶酪。
驴直接埋头啃起了麦酒桶旁边的苹果,
猎犬叼走了一整只烧鹅缩在墙角独享,老猫趴在奶酪堆上挨个舔了一遍。
公鸡站在桌子正中央的烛台旁边,对着仅剩的一碗葡萄酒一口一口地啄着喝。
吃饱喝足之后,它们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觉。
驴躺在院子里的干草堆上,狗趴在大门后面,耳朵贴着门板,警觉性不减。
猫蜷在灶台的灰堆里,火炭的余温暖烘烘的,它的呼噜声很快就和灶灰的沙沙声混在了一起。
公鸡飞到了屋梁上,翅膀收拢,鸡冠子垂在眼睛上方,进入了浅睡状态。
徐凯靠着火炉旁的椅子闭上了眼睛。
屋外的夜风穿过森林,树枝的沙沙声像是在给所有入睡者轻轻哼唱一首摇篮曲。
半夜里,强盗头子派了一个胆大的同伙回来侦察。
这个强盗摸黑翻进院子,从后门溜进厨房,想从灶台里摸点余火点烟,
他在地上爬了好一阵,抬起头时看到灶台角落里有两点红光,
以为是没熄灭的火炭,就把手伸了过去。
那其实是猫的眼睛!
猫“嗖”地跳起来,四只爪子全部张开,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挠。
强盗的脸颊当场被抓出三道血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鼻梁上的皮肉翻卷开来。
惨叫一声,捂着满脸的血往后门跑,结果门后趴着的狗冲上来狠狠咬住了他的腿,
他拖着狗跳着脚挣扎,把门框撞得砰砰响,然后一瘸一拐地冲进院子,一脚踩在驴的尾巴上。
驴抬起后蹄,一脚把他踢飞出去——他在空中飞了好几米,撞在院子的木栅栏上,木栅栏应声断裂。
这时屋顶上的公鸡被吵醒了,它伸着脖子大喊:
“喔喔喔——快把那个坏蛋抓起来!”
强盗连滚带爬地逃回森林里。
当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强盗们临时躲避的灌木丛时,已经浑身是伤,
脸上三道血痕在往外渗血,小腿上一圈牙印在往外渗血,胸口还有一个蹄印,
左腿的裤管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布片,右屁股摔青了一大块,走路时整个身体往左歪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强盗头子和剩下的同伙正躲在树洞里,看到同伴这副惨状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天哪!”强盗浑身还在发抖,嘴唇哆嗦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