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能啊,你这什么意思?”
“我记得沈婉宁生了孩子,我还去医院看过她,她还坐过月子。”
“孩子怎么又从秦安然的肚子里出来了?”
宋序言只能说出当年的真相。
不然秦安然可能会被金翠月继续磋磨下去。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婉宁安然无恙,而秦安然总是挨打。
“当年沈婉宁在我们新婚夜的时候,就被人脏了身子。”
“她肚子里怀着的自然就是个野种。”
宋序言的语气很是冷酷无情,甚至还很厌恶。
一提到沈婉宁,脸色都很难看。
“当初要不是看在沈婉宁还有用的份上,我早就和她离婚了,要不然也不会和安然耽误这么久。”
金翠月也皱起了眉头,骂着沈婉宁,“那个贱货,竟然在你们新婚夜就和别人乱搞了?”
“不过,也不对,那你怎么和安然在一起的?”
“孙孙难道不是那个时候生下来的吗?”
她还是没有弄清楚怎么一回事。
宋序言接下来的话,更像是个炸弹扔到了平静的湖面。
炸的沈婉宁整个人都提心吊胆了起来,更深深地痛恨宋序言。
“因为当初沈婉宁被我灌醉,扔到了牛棚,她是被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