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昏,风尘仆仆地下马,故地依旧,面目全非,心中有些酸楚,而子宴看着这荒原上的落日,出神了好一会儿。
九儿打扮得像一个小公主,神采飞扬地迎接我们,子宴见了她,却没有笑容,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鹿青崖坐在厅上,见我进来笑着立起来道,“回来了?”
他精神很好,目光越发深邃,虽人到中年,身姿依旧挺拔气势夺人。
我接下披风交给身后的随从,慢慢走过去,拉着子宴道,“子宴,见过舅舅。”
子宴看了鹿青崖一眼,恭敬地道,“舅舅好。”
“子宴真是越发俊俏了,再过几年,便是倾倒红颜的美男子了!”鹿青崖朗声笑道,“和他爹当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