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却有些男子汉气概。
子宴冷眼看了半晌,此时对九儿道,“你和他究竟怎么回事?”
九儿急忙道,“我也不知道,这癞蛤蟆今早就来客栈捣乱,我才懒得搭理他。”
子宴点点头,便对宫少棣道,“我表妹说了,不认识你,也不想搭理你——你最好把路让开。”
别看宫少棣对九儿嬉皮笑脸,一看子宴搭话,立刻挺直腰杆冷笑道,“我和她说话,与你有什么关系?”
子宴登时挺身上前一步道,“那你问问她,和我有没有关系?——我们走!”说着这几个孩子齐刷刷向前迈步要走。
宫少棣见这阵势,后退了一步道,“我也没有恶意,也不打算得罪你,毕竟将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九儿怒道,“谁和你是一家人?癞皮狗!”
宫少棣倒也不在乎九儿叫他癞皮狗,继续笑道,“到了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说着话,眼神飘了一下,看看子宴另一只手牵着的小安,笑道,“子安小姐,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还没落地,子宴的剑已经出鞘了。这兵刃出鞘之声可吓了我一跳,已不是孩子之间的斗嘴,我慌忙喝道,“子宴,不许胡闹!”那边,子宴出鞘的剑被小安给抓住了。
“哥哥,不要拔剑!”小安喊道。宫少棣已被这剑的寒光吓得后退好几步,子宴把剑收回去,小安便问宫少棣道,“是不是我们哪里得罪了你,你才来拦住我们去路?你快走吧,我哥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