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脸色越发沉重了。他将我叫到房内压低声音道,“不会错了,这次侯爷确有与皇甫家联姻的意图。”
一直的担忧此时变成现实,我反倒坦然了许多,既然如此,那就是水来土掩,见机行事吧。
十月初六侯爷大寿,侯府内大摆筵席,热闹非凡。我以前从未见识过这种京城权贵云集的场合,此时隐约有些头疼,那些内眷也个个锦衣华服,金簪玉佩,与灯光交映,明晃晃闪眼。皇甫皓月被宫夫人叫去与贵人饮宴,孩子们自有侯府内的人照顾在花园入席,我一时却落了单,寻路径要去僻静之处。正在此时,有个端丽的丫头走来,恭敬见过道,“敢问可是皇甫夫人?”
我点头后她便笑道,“方才寻了您半晌,没想到却在此处。侯爷夫人有请,在花厅等候您呢。”
侯爷夫人特意要见我?我心头虽然明白五六分,但依旧不动声色跟着那丫头前往侯府的花厅。才走到花厅外的假山旁,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语暄暄,隐约有几点清雪落下,融化在灯影里。
这情景让我想起香雪海园来,飞檐斗拱的侯府,花厅自然也是雕梁画柱,和梅花城的教清简朴素自然不同。才迈进门口我便愣住,倒并非人多怯阵,而我是看见了燕苓香。
她今天穿了红裙白裳,衬托得脸色分外明媚,笑得也十分温婉得体,在座的除了她,那锦衣玉带,身形窈窕,看来三十岁上下的,该就是宫侯爷夫人,叶竹尘。
听这名字,该是位优雅脱俗的淑女,其实她却本将门之后,并不通多少文墨,倒是甚有武功,而且家族势大皇亲国戚,于是便是宫侯爷也要礼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