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邢戈带来的人马不多,只能牵制官兵,却不宜开战,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正面冲杀。
一切部署完毕,大家都疲惫不堪,各自要回去休息,我叫住了邢戈,他回头看我一眼,问道,“夫人有事?”
“我是要多谢圣主驰援皇甫世家。”
“唇亡齿寒,这道理我懂。何况,你我还有些交情。”这么多年,他说话一如当年初见,淡漠而简练。
“世事云烟,白发苍颜,没想到时局会变成这样。”我望着他眼底深处。
“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不想提过往是非。”邢戈冷冷地道。
“说起叙旧,我倒是想起有人,曾托付我,带一句话给你。上次去莘冢,一路心事重重,我倒是忘了。”
“谁?”邢戈愣了,但神情告诉我,他已经知道我在说谁。
“那个绣蝴蝶的人。”我说的是安陵绣。
邢戈身子一震,沉默良久才道,“什么话?”
“她说,此生为你做的一切,她始终无怨无悔。”
说完这话,我释然地走出门去,走向在不远处等我的皇甫皓月。邢戈立在那里很久,也许,在他不想提起的过往里,却有些他不能不想的人,不能不动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