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既然这样,那喻觅双就坦然的享受栾鹤的服务和照顾了。
冷秋是在下午来的。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内搭白衬衫,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又不会显得过于正式。
她手里提着一只果篮和一盒包装精致的燕窝,在病房门口站定,先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门牌,然后敲了敲门框:“打扰了,我是冷秋,栾鹤的老同学,现在在他公司上班,昨天就是我把他叫去吃饭的。喻小姐,听说你住院了,我过来看看你。”
喻觅双靠在床头,正在翻一本栾鹤从家里带来的杂志,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在冷秋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下杂志:“请进,你有什么事吗?”
冷秋走进来,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立刻坐下,先看了一眼病床旁边的监测仪,又看了看喻觅双的脸色,然后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昨天的事,我后来听说了。不知道你这次动胎气和我是否有关?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想过来和你解释一下,你别有压力,我和栾鹤就是老同学。”
“我回国不久,刚到公司需要一点支撑,才请他帮忙。如果他昨天没有去吃饭,可能你也不会动了胎气,或者是能及时把你送过来。”
“要是昨晚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良心上真是过意不去,所以我特意来给你道歉,真的对不起,希望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