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肉泥!
红旗车在老街中央硬生生甩出一个狂野到极致的神龙摆尾,稳稳地横在了三清观的大门之前,将第九科的防线死死护在身后!
“砰!”
车门,被一脚粗暴地踹开。
一双穿着黑色作战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满是强酸和尸血的青石板上。
灰色的道袍在凌晨的夜风中猎猎狂舞。
沈见初右手提着那柄电光爆闪、暗金符文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百年雷击桃木剑,从车里缓缓走了下来。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深邃犹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沸腾到极点的恐怖杀机。
冰冷的目光越过铺天盖地的鼠潮,死死锁定了站在远处的子鼠。
沈见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弧,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九天惊雷,在整条老街轰然炸响!
“偷家,偷到老子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