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事物或人,她的记忆没那么深刻,主要是生活太累了,逼得她总是不得不及时清除脑里不相干的东西,可这个地方来过她来过几次,多少会有印象的。
难怪出了小区没多远,她就觉得有股熟悉感,原来丁曜和所在的小区就在玉景湾附近。
“走吧。”丁曜和说着走,见她未动,他也没动。
“我跟程竞舟,彻底分了。”她深深吸口气,耗尽心力的将这句话说完,脸埋进双手里,慢慢地缓着气,好一会儿抬头看向他,“你应该也猜到了。”
一个女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大雨的路边,确实很容易猜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这也是他一直避开话题的原因,“当初跟她分手的时候,痛苦和煎熬好像被时间无限放大,钢针扎在心口,总觉得一口气上不来,就能背过去。每天都浑浑噩噩的,丧的很,不知道,也不想摆脱那样的自己。”
好像他越是痛苦,才会跟对方有些牵扯,“后来,师妹自杀,老师查出癌症住院,我爸的公司又出了点问题,我分身乏术,忙的团团转,空隙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些痛苦也被消磨只剩下一个轮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