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劝他自首,你要是这两天回来,我就等你,陪我一起去。”
“你先别急,等我回来。”
程竞舟挂了电话,扫了一眼又小又简陋的出租屋,地上散落着酒瓶,茶几上更是杯盘狼藉。方便面的味道、烟的味道,还有那破旧的腐味儿,混杂着往鼻子里窜。
程竞舟轻咳一声,拳头抵住鼻尖,看着床边坐着的人,“这么艰苦的日子,没想到章叔能熬四个月。”
章兴平很是淡定笑笑,“你找过来,也是为了昌河的账吧。”
程竞舟没应声,也没看他,蹙着眉找了一个能下脚的地方站好,“我对昌河不感兴趣,今天过来,只是想了解一件陈年旧事。”
章兴平微眯着眼睛看向他。他跟程竞舟之间差着辈分,哪来的陈年旧事。
“前段时间,我去外地找到一个人,叫黄烨,你有印象吗?”
“他以前做过我的助理,”章兴平想了想道,“大概十多年前吧,他回了老家创业,自己开了公司。”
“章叔没忘就好,他跟我说,任职助理期间,在你的授意下,从刘昂教授那儿买了一些数据资料,这事儿,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