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回黎家的第一件事,干了什么吗?”
黎知音不想说话,干什么都跟她没关系了。
“我回去找到那户人家,将那只狗处理好后,放到了她女儿的床上。她女儿吓的跟你一样发烧进了医院,我就找来只野狗放到她的卧室,效果不错,那个该死的女人总算死了。”
黎知音一惊,那个时候麦昆才多大,心思如此恶毒。
她忽地想起曾有人临行前跟她说,“那件事没把我吓死,但是把我妈给逼死了。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妈的错,因为当年我爸的那些风流史,我妈看任何女人都带着敌意,精神早已出现问题,而且非常严重,但我妈再错,都不是他那么做的理由。所以,知音,无论是为了私仇,还是正义,我都要抓住他,把他交给法律!”
麦昆偏头看向她,眼底藏着几分兴奋,“你知道那户人家姓什么吗?”
黎知音心口愈发紧张,喉咙干涩的难受,“姓什么?”
“姓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