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拉。
所幸楼上的走廊里安安静静,也没有下人来往。
雍宁被毛巾裹着,走得艰难,不停低声让他放开,又不能如愿。何羡存分明是故意的,看她惨兮兮地委屈着也不理,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回了卧室。
她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刚好对上床头的光,于是抬手挡了眼睛。她睡裙的后背处都被头发弄湿了,于是成心报复他,故意缠着他不松手。
何羡存顾忌她眼睛不能再受刺激了,于是把灯关了,卧室里一到晚上都拉好了窗帘,落地窗外半点光线也进不来,黑暗之中,瞬间到了她的天下。
雍宁的衣服和毛巾早都揉在了一起,他伸手过去扯,才发现毛巾连带着睡
裙都被她自己挣掉了。这下她的头发可真的再也干不了了,湿乎乎的触感,乱七八糟卷了他一手。
何羡存手下一碰她就收不住,直接用了力,掐紧了她的腰。很快都觉得热了,他手下的皮肤反而有了微凉的触感,简直把他勾得呼吸都乱了。
她的反应反正他看不见,雍宁就得了意。她的眼睛还能看清他的样子,于是就去咬何羡存的肩膀,他下手也狠了,两个人彻底纠缠在一起。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不知道哪里来的潮气,又觉得自己像要浸在水里似的。
偏偏何羡存在这一时片刻想起了什么,哄着问她:“露山会馆那天,你拉住我的手,看见什么了?”
雍宁浑身一颤,突然握紧手指,摇头告诉他自己根本不记得了,“那地方烟太呛,我晕过去了,脑子里都是乱的。”
他怕她又看到了什么不肯说,声音都压在了她耳边,“宁宁……”
她当然明白,没让他再问下去。
这一晚雍宁闹得过了火,她忽然拽着他的衬衫领子把人拉下来,半啃半咬着蹭他的脖子,直到把他撩起来收不住力气,手臂都被他掐得生疼,又开始后悔。
这种事情上永远别挑战男人,她那点能耐很快就害了自己,躲无可躲,最后哭哑了嗓子。
时间好像突然就过得快了,春暖花开的时候,王枫福利院的新址也已经选好。
何家出面和方屹的公司一起进行后续协调,就在水库旁边的基地附近找了空置的房子,在林子里重新修了路,让福利院和何家的基地相连,方便龚阿姨那边能够来往照顾。那一处原本距离镇上也不远,老师和孩子们都没有陌生感,环境又好,适合疗养,这样基地在闲置的时候也有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