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栏杆上梳头发。她头发留了这么久已经成了习惯,住在“宁居”的时候,只要天气好,她就去院子里坐着,一边喂猫一边在院子里晾干。
何羡存出来找她,看见她头发还在滴水,拿了毛巾给她擦干,“还没到夏天,早晚温差大,你这么出来站着,一会儿就冷了。”
他刚才在画室里忙了一会儿,帮院里整理制墨的模具。何家祖辈过去陆陆续续珍藏了近千副石楠木的墨模,其中一部分在搬迁主宅的时候带回家里封存,何羡存下午有空,挨个让人清理出来检查。
那些东西都有年头了,长年累月积了墨。早年制作墨锭的时候里边都掺过名贵香料,现在一打开,各种历经时光的厚重香气溢出来,染了他一身。
此刻微风,雍宁清清楚楚闻见他手上的墨香,也不知道是哪一方模子里加了兰花气。
她顺势回身,何羡存今天收拾东西,袖口都挽起来,腕子上的那道疤在灯光之下格外清楚,暗红色的印子。
雍宁摘掉日常戴的手套,抬手去碰那道印子,她格外小心,只敢用指尖从他胳膊上轻轻点过去。
他放开她的头发,看她垂着眼睛的样子乖顺而谨慎,于是笑了,和她说:
“已经不疼了。”
她这才放心,慢慢地抚摸,皮肤毁坏过后的褶皱逐渐萎缩,重获新生,但那只是表面的痊愈。
何羡存顺着她的动作却没觉得疼,只觉得有点痒,她这么一副听话又内疚的样子也实在难得,他一直拿着毛巾,忽然又觉得它碍事,干脆用它把雍宁整个人都围住了,一把拉到自己怀里。
雍宁仰着脸,挣又挣不开,眼睛里都是笑。
她头发半干,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这下长发全部被毛巾拥住了,直接贴在她的睡裙上,她开始觉得后背潮乎乎的,又开始发热,没等他的吻落下来,她还是那么没出息,耳朵先红透了。
何羡存贴着她的额头,看她这样子实在有意思,笑意更深。
雍宁总怕自己随便碰到他的手,于是两只胳膊也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像个蚕茧似的被他抱着,整张脸都热了,没什么底气地说:“我们回去吧。”
今晚夜色沉重,但他心情不错,非要顺着这话来问她:“回去干什么?”雍宁半句话也接不上,一抬眼又看见他眸子里的自己,红着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下她羞得真连站也站不住,眼看就要急了。他不逗她了,赶紧把人
抱住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