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想到雍宁还有力气说话,他以为她要哭喊求饶,实在懒得理她。
雍宁提醒他:“我能看到未来的意外。”
郑彦东冷笑一声,对她的话没什么反应,似乎又点了烟。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是浪费时间,如果想毁掉一个女人的眼睛,多得是简单办法。
此刻无人经过,一不做二不休,省得今夜横生枝节。
郑彦东突然开门,吩咐人去拿硫酸过来。
雍宁听不清他究竟说了什么,但时间越长,无疑对她越不利。她声音干涩,拼着一口气逼自己开口:“艾利克斯既然了解我的事,那么同样,我也很清楚他是什么人。你们的合作关系如果只是基于利益,你和他之前一定有问题,尤其是今晚……今晚这么关键,你就不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吗?”
艾利克斯那只老狐狸毕竟是外籍,随时可以从国内脱身,何况他原本就不
是什么好东西。既然彼此心中都有鬼,那郑彦东为了郑家的利益,不得不防。
如果雍宁能替他提前预知风险,那郑彦东就能先发制人,他有时间改变未来。
这倒真是个诱人的主意。
没人记得,今天还是除夕夜,山上山下两处折磨,没有半点团圆的影子。何羡存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他确实已经一路追过来,车都开过了半山,
对方将电话挂断之后他紧急刹车,直接停在了路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本能的反应无法克制,他回到了这地方,头开始一阵又一阵地疼,许久都缓不过来。
今晚许际一直跟着他,却根本没机会替他开车,只能坐在副驾驶位上。何羡存一路超速,完全没有停车的空隙,以至于他连劝他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此刻,对方荒谬阴险的条件已经开出来了,许际听得浑身冷汗,紧张的情绪紧绷着无法放松,他眼看院长真的不再继续往前开了,第一反应就是按住方向盘,脱口而出:“别!”
何羡存把车停了,但一直也没熄火。他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盯着自己的手腕,许际情绪激动,反而让他笑了,他缓下口气,示意他放心,“郑彦东是条疯狗,我没那么蠢。”
许际很快冷静下来,他明白这条山路对于何羡存而言实在是场噩梦,兜兜转转,没想到四年后他们还是回到了这条路上……
许际不得不再次开口说:“院长,还是让我来开车吧。”
何羡存摇头,他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些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