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生死不论。若有违抗,本王立即要你项上人头。”
姜令娴哀嚎大哭,还想说什么,但被侍卫堵了嘴。
徐员外抖如筛糠,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
“遵、遵命!”
“还愣着干什么吗?你是如何对你的小妾的,就如何对他们!”
徐员外僵硬转过身去,冲着父亲母亲还有姜令娴,一人亲了一口。
然后硬着头皮道:“嘿嘿嘿,小美人。”
场面滑稽又可笑。
闹剧终于收场,姜家被抄,姜令娴一行人被发落。
我则被陈最继续小心拥着,抱上了马车。
虽没有清醒着,但我依旧能感受到他周身翻涌的凛冽戾气。
一路,他都紧紧抱着我,没有再松开。
亲卫见状,委婉劝诫:
“王爷,如今既已为王妃讨回公道,不如早些让她入土为安,也好安息。”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陈最不会动作这么快吧?!
我如今口不能言,也没法提示他自己还活着,真真是吃上了哑巴亏。
陈最神色低迷,嗓音低哑:“不急,等回京之后,给王妃记入皇家玉牒再说吧。”
亲卫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又劝诫道:
“那您也别一直这么抱着呀,已故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不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