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的衣袖,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你有必要针对她吗?”温景谦蹙眉道。
“就因为昨天陪她没陪你,你就要这样小家子气。”
“至于吗?就一顿饭,多大点事儿,你又不是快死了,只剩这一次除夕。”
“以后再陪你不就完了。”
没有以后了。
我不想跟他吵,垂下眼皮。
看着他空荡荡的无名指,婚戒消失半年,还没找出来。
多半已经弄丢。
正如不珍惜我那般,他也不会爱惜我给他的东西。
哪怕意义非凡。
“要不我还是走吧。”秦晓晓说。
她掉了好几颗眼泪。
“确实是我打扰了你们,我下午就订机票,不来了。”
温景谦替她取下围裙,拉着她,拿包,换鞋。
“我带你出去玩。”
直到大门关上,我还隐隐能听见他的声音。
“没事,别跟她计较。”
“她就不是正常人,性子又沉又闷,跟万年老树精似的。”
女孩这才破涕为笑。
我把早餐全都端进厨房倒掉。
整个上午,温景谦只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温景谦:你看看妈在家族群里说了些什么,我现在没空。】
就连我退群,那几十个人里,没有一人发现。
我不免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