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
“嗯?”
“你做到了。”
我说:“还早。”
外婆笑。
“这话像我。”
席间,沈维安被人起哄。
“沈董,您给许总送什么开业礼?”
他看向我。
“她不缺礼。”
有人笑问:“那缺什么?”
沈维安耳尖又红了。
我看着他。
他沉默两秒,说:“缺一个愿意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
桌上瞬间安静。
周敏捂住嘴。
我妈低头笑。
外婆慢悠悠喝茶。
我问:“只站身后?”
沈维安看着我。
“她需要时,我也可以站前面。”
我举杯。
“那先试用。”
众人笑开。
灯光落在杯沿。
温热的茶气升上来。
我看见他的指尖轻轻收紧。
没有靠近。
却比靠近更让人心口发烫。
三年后,青禾全国门店一百二十家,年销售额六点六亿。
安安上小学。
周砚按时见她,按时缺席我的生活。
林清瑶离开北城,听说去了外地一家小公司,从头做起。
没人再提那些旧事。
有一次采访,主持人问我:“许总,您回头看那段婚姻,会遗憾吗?”
我想了想。
“遗憾过。”
“现在呢?”
“现在忙,没空。”
主持人笑了。
“那那些伤害过您的人呢?”
我看向镜头。
“那些人?”
我笑了笑。
“我早忘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