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两周后,周砚公司宣布合并。
周川成了新的负责人。
周砚只保留少量股份,退出管理。
他带安安去公园那天,主动告诉我。
“我准备去南城一段时间。”
我问:“多久?”
“半年,也可能一年。”
安安在远处喂鸽子。
周砚看着她。
“我以前总觉得,家在那儿,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散。”
我没说话。
他说:“现在才知道,没有谁该一直等我。”
我说:“你知道就好。”
他笑得很淡。
“知意,我不求你原谅。”
“嗯。”
“我只是想说,以后安安这边,我会按时来,也会按时给费用。”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
“我知道。”
他看着我。
“你现在很像刚认识你的时候。”
我问:“哪样?”
“眼里有光。”
我说:“那是因为没人再挡着。”
他低下头。
“是我挡了你很多年。”
我没有否认。
安安跑回来。
“爸爸,妈妈,鸽子吃完啦!”
周砚蹲下给她擦手。
他的动作很轻。
安安问:“爸爸,你以后还来吗?”
“来。”
“那你别忘了。”
“不会忘。”
他抱了抱她。
耳尖有些红。
不是暧昧。
是一个父亲终于学会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