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台下开始涌出更多声音。

"校长！我要举报！"

一个瘦弱的女生站起来，声音在发抖。

"林娇娇去年逼我帮她代写三篇课程论文，说不帮就举报我期中考试看了旁边同学的卷子。我一个字都没抄，但她说有照片。"

另一个男生也站起来了。

"她偷过实验室的高纯度试剂拿出去卖，我亲眼看到的。"

一个接一个。

五个，六个，七个。

林娇娇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指控，彻底崩了。

她瘫坐在地上，开始疯狂扇自己耳光。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站在三步之外，低头看着她。

"你利用校内资源非法牟利的金额，够得上刑事立案标准了。"

我的声音很轻。

"这不是我放不放过你的问题。是法律放不放过你的问题。"

保安上前把陆远洲和林娇娇分别控制带离。

走出门的瞬间，我最后接收了一次林娇娇的心声。

不再是嚣张，不再是炫耀。

只有一片空白中反复回荡的两个字。

"坐牢……坐牢……"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

08

走出大礼堂，太阳还很刺眼。

我还没来得及深呼吸一口，就看到行政楼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正中间，陆远洲的母亲。

一百六十斤的体量，嗓门能覆盖半个操场。

她看到我的瞬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过来。

手指头几乎戳到我鼻尖上。

"你这个不下蛋的毒妇！害了我儿子你满意了？！"

李芷妍立刻挡到我前面，手机举起来开始录像。

陆母看到镜头非但不收敛，反而嚎得更大声了。

"大家都来看啊！这个丧门星！我们家远洲养了她七年！她就是个只知道花钱的废物！现在翻脸不认人恩将仇报！"

她开始往地上坐，扯着嗓子哭天抢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我听得一清二楚。

"赔偿的钱得先想办法拿到手……远洲那套房子不能让这贱人拿走……最好让她倒赔我们精神损失费……"

我冷笑了一下。

掏出手机，翻出这七年来的银行转账流水截图。

一张一张。

房子首付，六十八万，转出账户：苏云栀。

车子全款，三十四万，转出账户：苏云栀。

陆母的金镯子，一万八，转出账户：苏云栀。

每个月给她的"孝敬钱"，两万，十二个月乘以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