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对了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什么?”
“我被录取了!”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信封,“清华美院,我的第一志愿!”
我接过录取通知书,手指微微发抖。
清华美院,全国最好的美术学院,这是她从小的梦想。
“晓晓……”我眼圈红了,“你真棒。”
“妈,你别哭啊。”她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这是高兴的事。”
“我这是高兴的。”我抱住她,“我女儿真厉害。”
那天晚上,我们叫了外卖,开了瓶红酒,庆祝女儿考上理想的大学。
“妈,我决定了,大学期间我要努力画画,争取毕业开个人画展!”女儿举着酒杯,脸颊红扑扑的。
“好,妈支持你。”
“还有,我要攒钱,以后给你买大房子!”
“傻孩子。”我摸摸她的脸,“妈自己有房子。”
“那不一样。”她认真地说,“我要用自己挣的钱给你买。”
我心里暖暖的,十年来的阴霾似乎一扫而空。
三个月后,法院开庭。
沈春禾诈骗案一审宣判,因诈骗金额特别巨大,且拒不退赃,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听到判决时,她在法庭上崩溃大哭,喊着要上诉,说自己有病,需要保外就医。
但大家都知道,她身体健康,所谓的“胃癌晚期”纯属子虚乌有。
她看向旁听席上的尹西尧,眼神里满是哀求。
尹西尧低下头,没敢看她。
这三个月,他来找过我几次,想求我撤诉,想见女儿,都被我拒绝了。
最后一次,他蹲在我公司楼下,憔悴得不成样子。
“善玉,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红着眼睛,“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什么?”我平静地问,“后悔没早点跟我离婚娶她?还是后悔现在一无所有?”
“我……”他语塞。
“尹西尧,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说,“你选择了她,就要承担选择的后果。至于女儿,她不想见你,我尊重她的决定。”
“我是她爸!”
“你也知道你是她爸?”我冷笑,“那你为沈春禾打她那一巴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她爸?”
他无言以对。
“走吧,别再来找我们了。”我转身离开,“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又过了半年,女儿的大学生活步入正轨。
她参加了学校的绘画社团,还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