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追究,但我必须追究,她毁了我的事业,这笔账我要跟她算清楚。”
“明白。”律师说,“另外,关于离婚财产分割,尹先生那边提出,他愿意净身出户,只求您能高抬贵手,放过沈春禾。”
“他是不是没搞明白?不管我抬不抬手他都得净身出户,让他别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就这样。”我挂断电话。
坐在沙发上,我发了很久的呆。
尹西尧爱沈春禾吗?
也许爱吧,不然怎么会一次次为她抛妻弃子,怎么会为了她宁愿净身出户?
可如果真的爱,为什么当初不直接娶她?为什么要选择跟我结婚,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弄得伤痕累累?
也许,他爱的不是沈春禾,他爱的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是英雄救美的快感,是在平淡婚姻之外寻找刺激的欲望。
而我和女儿,是他安稳的大后方,是他可以随时回来,也随时可以抛下的备胎。
女儿回国那天,我去机场接她。
半个多月不见,她瘦了些,但眼睛亮晶晶的,皮肤也被欧洲的阳光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妈!”她一出来就扑到我怀里,“我想死你了!”
“玩得开心吗?”我摸摸她的头。
“开心!”她拉着我往外走,“我拍了好多照片,等会儿给你看。对了,妈,我给你和姥姥姥爷都带了礼物!”
车上,她叽叽喳喳地说着旅途见闻,说巴黎的埃菲尔铁塔,说罗马的斗兽场,说威尼斯的水巷。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半个月的分离是值得的,至少她暂时逃离了那些糟心事,重新变得快乐。
“妈。”她忽然安静下来,转头看我,“我爸他……”
“搬走了。”我说:“东西都收拾干净了。”
她沉默了几秒,又问:“那沈春禾呢?”
“在看守所等着开庭。她涉嫌诈骗,金额巨大,至少要判几年。”
“活该。”女儿咬了咬嘴唇,“那我爸的公司真破产了?”
“嗯。”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
回到家,她已经整理好情绪,兴冲冲地给我展示她买的礼物。
“这是给你的,爱马仕的丝巾!”她拿出一条漂亮的丝巾,“这是给姥姥的,瑞士手表,姥爷的是雪茄。”
“你怎么买这么多?”我有些心疼,“钱够用吗?”
“够!”她眨眨眼,“我把我爸之前给我的那张副卡刷爆了,反正不刷白不刷。”
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