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雾,看着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息的刘师师,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尼古拉斯·赵四说的很对,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一次makelove搞不成的。
如果有,那就两次。
瞎姐经过一次生命的升华,果然变得很乖了,刚才的那些盘问和纠缠烟消云散。
刘师师缓过气来,正好瞥见苏槿脸上那点洋洋自得的笑,瞬间恼怒上涌。
狗老公竟然沾沾自喜上了。
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苏槿,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苏槿笑了,道:“哟,还不服气?看来老婆大人玩的不够尽兴,是为夫的错。”
他说着,一把抄起刘师师,道:“老婆大人放心,这次我一定让你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