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洞穿琵琶骨,冷银色的鳞片如碎雨般纷纷坠落。他单膝半跪于地,脊背却挺得笔直,猩红的眼底一片沉寂,无惧无畏,只有冰冷的漠然。
明明是跪着的姿态,却无一人敢对他生出俯视之心。
“纳迦,你可知罪?”
上首,帝国陛下的声音冷沉,目光落在纳迦身上,眼底压着沉沉的失望。
帝国储君,竟将自己折腾至这般地步。
纳迦抬眸,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似笑非笑:“陛下指的是哪一件?是与雌性交配,诞下幼崽?还是卡修斯联合安泽趁本君离都,暗算本君幼女,反被本君诛杀?又或是他们费尽心思追杀,刚好被本君撞上,逐一剿灭?”
话音落下,唇边那点笑意散去,眼尾骤然覆上一层冷戾阴鸷,冷银色鳞片漫至颈间,情绪翻涌下,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这些罪名,本君一件也不认。能让本君甘愿困于此地,受你们审问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莫须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