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

周日上午。

我在家办公，沈念慈出去买了一趟东西回来。

客厅桌上摊着一堆购物小票。

我偶然扫了一眼。

银行卡后四位。

不是她自己的卡。

是我们的联名储蓄卡。

我心里记了个数。

没说话。

到了周一，沈念慈请了一天假。

我出门前看到她在书房里忙活，把她原来的书架清空了一半，摆上了童话书和积木。

"周三念恒送朵朵过来，你那天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最近项目多。"

"她第一天来，你好歹露个面吧。"

"你说过的话自己不记得了？"

沈念慈拿着一本绘本的手顿住了。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连面都不露了？"

"你原话是：你就当家里多了个房客。房客进门，我需要专门回来迎接吗？"

沈念慈把绘本放到架子上。

"顾淮安，你非要这样？"

"我只是按你的条件来。"

"我那是为了让你安心才那么说的！不是真让你完全不管不问！"

"你说的时候，我理解为字面意思。你现在要改口，可以，那整个方案重新谈。"

沈念慈的脸红了一下。

"我没改口。"

"那就这样。"

我拿起包出了门。

电梯里，我掏出手机，翻到张总监的号码。

看了两秒。

放回口袋。

再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