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躲在角落里摆地摊的人。"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林兄,趁还没陷太深,回去吧。"
语气是关心的。
眼睛是得意的。
他走了之后,北北从沙发缝里钻出来。
"爸爸,那个叔叔好讨厌。"
"怎么讨厌了?"
"他笑的时候眼睛不笑。"
三岁小孩说出这种话,我有点震惊。
"还有,"北北掰着手指头,"他上次来的时候,在电梯里偷偷踢妈妈的猫。"
"什么?"
"嗯!就是毛毛,妈妈养的那个白猫。他以为没人看见,但是北北在妈妈手机里看到了电梯监控。"
"你怎么会看到监控?"
"妈妈的手机没有密码呀。"
我沉默了一会儿。
"北北,这事你跟妈妈说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北北刚来,不确定。但是北北看到了。"
晚上。
苏锦把北北哄睡后,来到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
她打开灯,看到我还在。
"没睡?"
"睡不着。"
她在我对面坐下。
"周翰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走。"
"你怎么想?"
"我在想,他说得对不对。"
苏锦皱了皱眉。
"他说得对不对不重要,我问的是你自己怎么想。"
"我觉得……"我搓了搓脸,"我确实配不上你现在的生活。"
"又来了。"
"不是又来了,是事实。我一个摆摊的,在这里——"
"林北。"
她打断了我。
"你三年前就是用这套说辞跑的。你要是再用一次,我就真的叫律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