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岁的孩子,收到你公司法务部的律师函,措辞是'若再发表不实言论将追究全部法律责任'。我连一个为自己辩解的平台都没有。你觉得那种时候,我应该打电话告诉你'你有个儿子'?"
傅司年没有接话。
"然后你会做什么?"姜念接着说,"出于责任和控制欲来接管这个孩子?让温心悦当他后妈?"
"你把话说清楚。"傅司年的声音硬了,"孩子的事跟心悦没有关系。"
"跟她没有关系?"姜念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温度,"你为了她毁了我,现在跟我说跟她没关系?"
外面传来工作人员走动的脚步声。傅司年沉默了几秒,在这几秒里,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东西。
"我要亲子鉴定。"他说。
"不做。"
"姜念,别逼我走法律程序。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走到那一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在威胁我?"
"我在告诉你事实。"傅司年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落在棋盘上的棋子,"这个节目的投资方是我旗下的公司。你现在能站在这个棚里,是因为我还没有发话。你配合,事情可以好商量。你不配合。"他顿了一下,"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连这最后一点曝光都保不住。"
姜念的肩膀绷紧了一瞬,又松下来。她偏过头看着墙角堆的灯架,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傅司年,你可以试试。但我告诉你一件事。"她转回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动我可以。你动我儿子,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