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秦砚给我打来电话。
我没拉黑他。
接通后,他声音没了从前的温和。
“陆承,你把资料发给香樟院了?”
“是。”
“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
“你拍我妻女时,问过我吗?”
他冷笑。
“姜听晚自己愿意。你要怪就怪她空虚。”
“我会怪。”
他噎了一下。
“你别得意。你老婆为了住公主房,什么都信。你女儿为了裙子,随便叫人爸爸。你赢了又怎么样?”
我看向窗外。
“至少我不用装成情绪价值大师。”
秦砚咬牙。
“你等着。”
我挂断电话。
晚上,姜听晚打来。
她声音很急。
“陆承,秦砚把剪辑视频发到网上了。”
我打开她发来的链接。
标题刺眼。
【单亲妈妈求助遭前夫控制,孩子哭诉爸爸不接她放学】
视频里,剪掉了秦砚引诱的部分。
只剩欣欣哭着喊爸爸,只剩姜听晚抱着孩子无助,只剩我说让她等妈妈。
评论已经炸了。
姜听晚声音发抖。
“陆承,他把你塑造成冷暴力父亲。”
我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
“嗯。”
她哭着问:“现在怎么办?”
我点开早就存好的文件夹。
里面是完整录音、访客记录、营销方案、律师威胁录像。
我说:“现在,轮到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