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明一暗,他看着那些光影交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看好?”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明千语的声音更急了几分:“我在问你林昭是不是还在你身边!”
周意礼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她在。”
明千语似乎松了一口气,但那种松懈只持续了一瞬,她的声音又紧了起来:“那温言许呢?你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去找林昭了?”
周意礼垂下眼,睫毛在路灯投下的光影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正面回答,语气平淡:“他可能已经死了。”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明千语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发紧:“你什么意思?”
周意礼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港城某间灯火通明的酒店套房里,明千语握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猛地抬起手,把手机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
“啪!”手机撞在墙上,屏幕碎裂。
她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盯着那部已经报废的手机。
房间里很安静,几个保镖站在门口,低着头,没有人敢出声。
明千语转过身,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男人身上,声音冷沉:“我不是让你看好他?为什么又会让他跑掉?!”
那个保镖低着头,艰难地开口:“明小姐,温先生他……他做得太周密了,他提前好久就开始布局,我们真的没有察觉……”
“提前好久?”明千语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你们没有一个人发现?你们是废物吗!”
保镖的头埋得更低了,低声辩解:“温先生没有一天是不想跑的……”
明千语站在那里,呼吸猛地一滞,说不出话了,脑海里又想起周意礼说的那句他可能已经死了。
她从小在明家长大,见过太多生死,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死讯让她的手指发麻到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
这时,沙发旁边一个女人犹豫着开口了,声音带着小心:“千语,你很在乎那条狗?”
明千语猛地转过头,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扬起手,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扇在了那人脸上。
“啪!”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那个朋友捂着脸,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