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片安静。
她醒过来的时候,鼻腔里又涌上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指尖上沾着暗红色的血。
林昭皱了皱眉,连忙从座椅前方的口袋里抽出纸巾,捂住鼻子,微微仰起头,想要把血止住,可这一次血怎么都止不住,纸巾很快被浸透。
她换了新的,又浸透了,再换,还是止不住。
她怕吵醒旁边的人,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微微偏着头,尽量让呼吸平稳,可鼻血还是不断地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纸巾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昭昭。"
温言许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来,带着一种刚刚醒来尚未完全清醒的沙哑,和很快转为清醒的急促:"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林昭偏过头,看见他已经坐直了身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目光落在她捂在鼻梁上的纸巾上,那片暗红色在暖色的灯光下格外刺目。
她想说没事,可话还没说出口,温言许已经按亮了头顶的阅读灯,从前面口袋里抽出几片湿巾递给她,又伸手轻轻扶着她的后颈:"仰头。"
林昭顺从地仰起头,靠进座椅里。
温言许没有放手,一直托着她的后颈,等她慢慢平复下来,等她换了三张纸血才终于止住。
她放下手,看着掌心里那团染透了的纸巾,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声开口:"可能是气候太干了,不太适应。"
温言许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被灯光照得更显苍白的侧脸,又看了看她手心里那团暗红色的纸团,过了片刻才开口:"去那边的医院看看吧。"
——
飞机落地国外一处小城市的时候,是下午,阳光明媚,不再是京北寒冷的冬天。
温言许带她来到了一处小院子,院子不大,却种满了花,那些花她叫不出名字,一簇一簇的,开得正盛,
林昭不禁微微失神。
"喵。"这时,一声软软的叫唤从脚边传来。
林昭低头,看见一只巴掌大的小猫正蹲在她脚边,仰着脑袋看她,毛是浅灰色的,眼睛又圆又亮。
她蹲下来,伸出手,小猫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林昭的指尖被那点细软的触感轻轻碰了一下,欣喜一笑:“你好呀。”
温言许站在她旁边,看着她蹲在门口低头看小猫的样子:"喜欢吗?"
林昭抬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喜欢,很喜欢。"
温言许看着她,也弯了一下嘴角:"喜欢就好。"
小猫又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