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早有预料。
毕竟这道选择题,他永远站在我的对立面。
“我做主,重新给妈补过一个生日。我们小两口出钱,一定让妈开心。”
他一步步走近。
“林雪,你犯了错,我们得一起弥补这个错误。”
我的手被他紧紧握住。
眼眶发酸,却没有流泪。
对他的最后一丝期望,也终于死透。
我盯着这一家人。
突然笑了。
“既然你做的了主。”
“这账,也该轮到我来算了。”
05.
我开了保险柜。
里面整整齐齐的一整沓票据。
手写欠条,打印票据。
什么数字的都有。
去年侄子上私立学校的人情费,我出的。
一万八。
婆婆割阑尾要最好的病房和护工,我请的。
五千块。
嫂子说要买新房,拿不出首付非要买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层,我垫的。
二十六万。
……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这个家,我当了十年的提款机。
仁至义尽。
我翻动着这沓纸,每一笔都历历在目。
从前我觉得一家人,没必要计较这么多。
但他们好像从来没把我当是一家人。
丁兆文惊慌地按着我的手。
视线紧张地往身后瞥。
“你拿这些出来做什么,不是要我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