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看着这两天从祁川那攒下来的积分。
44积分。
她却不敢动。
本身变化已经很大了。
别人看不出,但是父母面前是很不好隐瞒的。
还是等她从老家回来再动外貌吧。
回老家这件事,她只告诉了祁川一个人。
这几天她没登录游戏。
虽说游戏里没碰面,线下倒是常见。
靳野自不必说,日日都能碰面。
而裴子封,几乎天天守在她家小区门口。
弄得她怪不自在的。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选择不上游戏。
并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和祁川一样,不在乎外貌,只在乎她给他的感觉。
等她回来之后,再和他们解释吧。
有福坐了火车,然后又倒大巴车,坐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了系统告知的那家医院。
他刚走进住院部,就看见走廊长椅上坐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年女人。女人手里攥着住院账单,双手粗糙干裂,身上的旧衣服已经洗得发白,头发用一根失去弹力的皮筋随便挽着,朴素得毫不起眼。
有福缓步走上前,轻轻抽出女人手里的单据。账单上赫然印着三十万的数额。
这就是手术费?他猛然回过神,抬起头,一下子僵在原地。
女人看见他,满眼错愕:“乖乖,你怎么回来了?”
有福喉头一紧,眼泪险些落下来。他心里清楚,这股酸涩不是自己的情绪,是这具身体本能带来的悲伤。
女人慌忙伸手想去夺回单据,神色慌乱,语无伦次地连连解释,反复念叨着没事。
有福一言不发,忽然上前紧紧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没事的。”
紧绷许久的女人瞬间卸下所有防备,整个人垮了下来,用力回抱住有福,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这一刻,两人紧紧相拥,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安慰谁。
直到此刻,有福才理清前因后果,原主的父亲病倒住院已经有好些日子了,家里一直没给原主说。
后来也因为没钱治病,所以出院,一直到原主出事后,才再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