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关健。
黑牛的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到现在还在乡下种地,从来没有享过一天的清福。
黑牛这家伙,不但不给母亲钱,反而还问母亲去要钱,这是我不能忍的。
我也知道黑牛没有赚钱的门路,因为他没有学历和一技之长,只能在酒吧里坐台。
黑牛虽然年轻,但脸长得确实不怎么样,所以就算是坐台,也是生意惨淡。
所以这家伙把致富的梦想放到了赌博之上,希望能通过赌场来赢钱,但这注定就是不可能的。
我给黑牛找了一份事做之后,就是希望他不要再去胡乱的花钱。
走出那个地下赌场,陈怡问我道:“谢涛,你为什么要帮那家伙?”
我说道:“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陈怡说道:“别说朋友,在赌场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行,你帮了他这次,还会有下次的。”
我说道:“他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看到我这么说,陈怡瞬间就不说话了,因为她也不想掺和到这件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