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杏城下,城门在火光中轰然洞开,萧羽勒马立在城门口,身后北离士卒如潮水般涌入。
雷先雪与萧羽同乘一骑,嫁衣外罩了一件玄色披风。
敖玉被亲兵从拥护着从狭小的窄道撤退,最后一眼,定格在城门口。
低声呢喃,不甘中有豁然开朗:“原来,你不是变聪明了。”
是多了个军师。
这就好,好歹不是灵异事件。
萧羽揽着她的腰,马蹄踏过碎砖残瓦,她不自在地扭了扭。
“抱都抱不得,莫不是真与他一见钟情了?”他擦着她耳朵说话。
“当真一见钟情了,赤王殿下放不放我自由?”
“不放。”
……
天启城,皇宫,平清殿内一阵瓷盏碎裂,伴随暴怒。
“孽障!谁给他的命令攻城!私自发兵,挑拨两国战事,他、他……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明德帝气狠了。
帝王身侧,瑾宣垂首,闻言,眼底划过无语。
陛下啊,赤王的九族满打满算三个人,宣妃、叶安世,和您。
等明德帝把桌面清理得差不多,瑾宣才小心地开口劝慰:
“陛下也知道,赤王殿下一向直性子,南诀先挑衅孤剑仙,又把雷家小姐掳去逼婚,一时火气上头也是有的。”
“而且……赤王殿下他打赢了,夺下一城,总算杀一杀南诀的威风。”
当年,北离军中威名赫赫的雷将军和琅琊王相继殒命,边境很是不太平了一阵,明德帝任命了几个将领才堪堪安稳。
得益于雷将军早年用兵如神,南诀名将几乎陨落殆尽,让他们暂时进入休养期,否则这些年就不是普通的骚扰了。
南诀觊觎北离之心,从不掩饰。
而即便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冲突,北离的战绩也很难看。
如若再不震慑一二,就这一两年的功夫了,南诀理顺内政,一定会大举进攻北离。
明德帝显然也想到了这番隐患,眼神空空地望着远方良久,才叹一声:
“……孤……何尝不知。”
若不是因此,萧羽现在已经被押回天启了。
“那雷家小姐……”
“孤没心力管了,”明德帝摆手,“传令盯紧东及,楚河一上岸,立即上报。”
明德帝已经逐渐感觉力不从心,他的继承人选择从来只有一位。
瑾宣尊敬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