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由于萧羽太激进,两国边境矛盾激增。
这节骨眼上,萧羽跑到南决境内枫杏城深山,目的不明。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南决发现了,被军队围了,传的沸沸扬扬。
两方剑拔弩张的关头,敌国督战皇子跑到自家境内鬼鬼祟祟,萧羽好险没被当场格杀。
很快,陆续传出了枫杏城绝壁上有价值无双的极品红宝石,赤王为爱涉险,攀岩寻宝,只为博美人一笑。
本来大家对这个美人只略有猜测,迟迟不敢下定论。
直到敖玉在枫杏城大肆张扬自己要娶北离江湖世家雷家堡千金,宣称他和雷先雪一见钟情,萧羽就是个小丑。
敖玉和萧羽在枫杏城表演了一个叫现实不用讲逻辑。
敖玉成亲不通知南诀皇帝,萧羽攻城不通知北离皇帝,这还讲什么逻辑?
这一天的枫杏城,红绸飘飞,从城最奢华的宅子到城墙,满目皆是大喜之色。
街边檐角灯笼换了新罩,连城门口的老槐都系了红绳。
独属于南诀浓烈的酒香从每一条巷子里漫出来,爆竹声此起彼伏。
孩童乞丐们追着撒喜钱的队伍跑,满城都是笑闹声。
连天边的云都被染了一层薄红,非常应景。
一切都在昭示着城里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事。
热闹中心,身为新郎的敖玉却着一袭玄色锦袍,腰间挂着镰刀和锁链,大家印象中的新郎从没有这类装扮。
但没人敢吱声。
他频频往东面瞧,似乎在等什么人。
吉时已至,那里除了早就安排好的守卫,什么都没有。
敖玉牵住了雷先雪手中红绸另一端,冰凉的声音划过她耳畔:
“看来,你的情郎并不把你放心上。也罢,今日过后,你就是我敖玉的女人。”
“太子还是和五年前一样自信。”低缓的语调带着调侃。
五年前,敖玉以使臣的身份驻足天启,与萧楚河在千金台豪赌一场,输了一座城。
按理说,敖玉该生气。
但……这与她被绑来到今天那恐慌却不得不自强的性格不符。
敖玉微微皱眉。
忽闻东门方向马蹄声骤起。
守关的侍卫被一道黄影撞得东倒西歪,提前安排好的高手也拦不住她,一匹枣红马踏破层层关卡冲入筵席。
马上女子一袭明黄